Y.Z.W.

お前も舞うか

【柱斑】狂风抵达之前(1)

1.


      命运总是爱捉弄人的.


     总是会在你以为终于要达到目的的时候,突然出现,将那份可怜的自我满足感残忍的一刀两断,毫无保留。


     就如现在,以为终于接近了那真正的梦想,为整个忍者世界带来了和平,却不曾想竟突然发生了此等闹剧。


      ……


     “哥哥!哥哥!你醒醒!”


     “斑!你没事吧!”


     “你走开!不要碰他!”


      朦胧之间,斑隐约的听到有人在吵嚷着什么,而且还不止一两个人的样子。如今这种情况算什么?自己可是刚在战场上收服尾兽,即将实现自己的梦想了。却被一股突如其来的力量夺去了意识,没有丝毫征兆。简直可笑。斑很清楚自己的身体并没有什么不适,也并非是比自己更强大的查克拉所导致,那么就是命运有意捉弄他了,偏偏还是在这么关键的时候。


     斑侧身倒在满是野花的草丛地上,感觉身体被什么人从侧腰处整个翻了过来,面向着正上方。他勉强将眼睛睁开一条缝隙,看到的不过是一圈极其模糊不清的轮廓线,但他却很肯定,眼前的人是柱间。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出于太异想天开而产生的幻觉,这些声音里好像还有…泉奈的?


     和平,美好的异常。不仅弟弟安好,这感觉完全不像是正要“毁灭”整个忍界大魔头该有的待遇。毕竟,可没有人会对突然倒地不起的敌人施以援手,何况还是此等实力相差极大的敌人?怎会有人错过这等翻盘的好机会?


     头部的刺痛感开始逐渐消散,斑顺着被旁人扶起的力道直起腰身,坐在地上望向四周,看清了身边的人,他的弟弟,泉奈竟真的在,就那么好端端的站在自己身边,简直难以置信。果然,这个时空是异常的。从穿着到景观来看,都完全不像是原本那个时代的样子,至少野外是不会有这些一条条类似道路的东西。这不是他该存在的世界。


    “哥哥,你没事吧?!”泉奈见斑终于睁开眼睛,赶紧上前急道。见柱间又要走近,立马将其拦住:“千手柱间!你居然又在过弯的时候撞我哥,这回我可饶不了你!”


    “的确是斑自己突然停下的,我没反应过来才不小心撞上,是我反应太慢,抱歉。”面对泉奈的怨气,柱间几乎是极其耐心的解释着,甚至附加了道歉。自己的确不是有意的,只是斑踩的那个刹车真的太突然了,量他过弯的技术再好也不可能完全避免伤害到什么人。不过,如果自己能够再成熟一些,斑是不是就不会受伤…


     虽然被泉奈死死的挡着,但柱间的目光却丝毫没有想要离开斑的意思。斑被他盯的有些心烦,怎么到了另一个世界这个人还是一点也没变,这么想着,直接转过头不再看他。


     柱间没有说错。虽然是朦胧间,但斑的确有觉得自己是突然出现在另一个时空中,进入到了另一个躯壳。来到陌生空间的斑第一感觉就像是乘驾在什么极速飞驰的东西上。因为速度过快,眼前的好几排操控按钮都是他见都没见过的,又因为时空的错乱而导致的意识薄弱,他根本没时间去反应,只是下意识的踩了脚下的某个踏板。接着就发生了机械停止运行和被人从后面猛然撞击的惨剧。他差不多能确定是自己突然的到来扰乱了原本这个世界自己的动作。


     斑顾自思索了一阵,试图感知了一下自己和周围人的情况,竟是什么都感知不到。所以说,这个世界虽然没有查克拉,却多了许多别的什么。斑看着周围停靠的四五台机械,其中一台被撞的斜靠在道边的电线杆处。看来自己刚才就是被这不知名的东西甩飞出去的。


     斑有些疲惫,不是身体上的,而是精神实在难以忍受。月之眼的成功近在咫尺,他可没有时间在这里瞎闹。而且这个世界的斑又去了哪里?


    “泉奈。”斑拉过怒气冲冲的弟弟,淡然的瞄了一眼柱间:“刚才的确是我的失误。”怕泉奈放心不下,他接着道:“只是有些头晕,现在已经没关系了。”


    “哥哥…”既然斑都已经这么说了,泉奈也不好再说什么,而且对他来说,只要哥哥安全就够了。


     看上去游刃有余,其实斑心里根本没什么底。不知道现在的自己究竟是个什么状态,人际关系怎么样,跟谁认识,和谁比较熟,目前在做什么,住在哪,他都一无所知。只能暂时从别人的对话中寻找一些蛛丝马迹。唯一最好确定的就是年龄,这个世界的自己大概也就十七八岁的样子,没有查克拉,或许就是个再普通不过的在校生吧。


    “Boss!!!”突然,有两个长的一模一样的男生甩着背上的背包从后方跑了过来,齐声喊道。其中白头发的咧着嘴嘻嘻哈哈一阵,围着斑吵的一刻不停:“怎么样怎么样,赢了吗!斑大人!我们可是一放学就跑着来了!”


     旁边黑发那人被吵的耳朵刺痛,白了他一眼道:“喂,快住嘴。”他能看出来,斑今天的状态并不好,结果显而易见。


     果然,斑无所谓道:“输了。”也的确无所谓,毕竟又不是自己辛苦努力换来的败绩,暂时还做不到多么感同身受。


     从两人的对话可以听出,他刚才是在和柱间比试什么,就是那个么?斑看了眼周围停靠叫不上名的机械,不过看起来并不怎么难操控就是了。


     另外,如果这个世界里都有对应的熟人在的话,想必眼前这两个双胞胎多半就是黑绝和白绝了。还是在校生,那自己和柱间呢?是也在校还是已经毕业了?


    “哎哎哎?!居然输了吗,那还真是可惜…”白绝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半天憋出一句:“反正又不是正式比赛,没什么关系的!”


    不是正式的,是说他还会和柱间比一场吗?而且看他们的语气和泉奈之前说的那个“又”,他们可不是只较量过一次两次了吧,这倒是很符合他和柱间原本的关系。


    “斑,快到时间了,我们赶紧回去吧。” 柱间换掉了队服,整理着领口,见斑还在原地无动于衷忍不住提醒道。


    “嗯。”回答没有一丝迟疑,就好像理所应当似的。回去?斑心里还是疑惑的,但他可没能傻到去表现出来。他很小的时候有读过一本古书,有说过时空忍术可以篡改平行线之间的能力,一旦被发现你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将会掉进施术者设下的陷阱,将永远也无法从这里出来。虽然死不了,但是对斑来说,这跟死去并没什么两样。


     当然,也可能只是单纯的时空错乱。不过一个穿越者跟别人到处说自己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也是不容易被相信的,再者,因为没有这个世界自己的记忆很容易被蒙骗和利用,他要用自己的眼睛辨清这个世界,在那之前他不会轻易相信任何人,也不会轻易的向谁袒露真相。


     斑发现柱间把换下来的衣服放在了另一堆衣服旁,试探道:“别把你刚换下来的脏衣服放的那么近。”


    “哦。”柱间反应过来,把自己的衣服往旁边推了推,用下巴指了指旁边的衣服道:“斑你也快点换吧。”


     果然是“我”的衣服,斑在确认了这一事实后,干脆利落的在柱间面前脱掉了原本的衣服,这衣服是皮质的,非常结实,就是透气效果太差,斑全身上下都被捂出了一层细汗。应该是和族服一样,都是统一的。


     柱间却好像有意似的别过头,斑也没在意。


     斑边换衣服,柱间还边背对着问他晚上想吃什么,斑整个人都有些蒙,心道:不是要一起吃饭吧?以前和柱间因为是两个家族,不能过度亲密,所以别说在一起吃饭,就是在甜品店里碰到了都是尽快分开,以免造成争端。


    “都行。”斑随便一回。他看到自己刚说完这句,黑绝和白绝就和柱间对了一下眼神,还冲自己这边摆出了一副“明白了”的表情。


     ?怎么有种好像所有人都在向自己确认什么自己却又什么都不知道的感觉。


     一切准备就绪后,柱间等人准备动身,斑就顺势跟在后面。泉奈走到斑身旁道:“哥哥,那我先走了。你早点回来。”


    “嗯,回去好好做功课。”看来泉奈也知道他的行程,真是只有他自己本人不知道。斑之前有注意到泉奈衣服口袋里露出一角的算数纸,确定弟弟也是还在就读的学生,看来这个时代,学校已经普遍到人人都能去的程度了啊。斑不禁感叹,这不就是他和柱间最初的梦想之一吗?当然,也是最后的梦想。


    “斑。”四人走出那片野外的山林后,柱间叫住了身后的斑:“你在前面走。”


     斑暗地皱了皱眉,走在前面的话岂不是要暴露自己不知道路的事实?难道柱间察觉到了什么?


    “走在后面太危险了,你也别总把这些都揽在自己身上。”柱间知道斑是怕有人跟踪,走在最后的就越容易被人偷袭,越危险。


      斑刚要开口就突然被一声巨响打断。


      是枪声。


    “斑!小心!”柱间一把将斑推出去。


    “斑大人!”白绝从身后掏出一把十厘米左右的小刀,冲着响声的源头道:“什么人!出来!”


      接着,从树丛中走出三四十个手持抢棍的男人,每个人脸上都戴着两片乌黑的墨镜。领头的胖男人上下打量了斑一番,还冲他吹了声变调的口哨,调侃道:“呦~居然能找到这里,真不愧是宇智波斑。我听说了,你拼命想保护的那些同学,他们却想要你去死呢,我说,你那天是怎么从那里跑出来的?没有伤害你的好同学们吧?哈哈哈哈。”


     拼命想保护的……却想要你去死……


     柱间只听到了这两句,就再也听不进别的话了。他突然抡起手臂,一个半回身,一把握紧身后黑绝裤侧的抢柄,猛的拽出。举在身前,重重的扣下扳机,动作连贯一气呵成。他目光血红,脸上却冰冷的没有一丝血色,他以极为锐利的目光,俯视着对面那人:“给我闭嘴。”


      他不允许任何人这么伤害斑.


     对面那男人没想到柱间的反应会这么大,一时被吓的动弹不得,子弹从他的脸颊划过,划出一道长长的血口,嘴里却恶毒依旧:“妈的,一个小屁孩,敢在老子面前装孙子,老子就先把你们收拾的生不如死!都给我上!”


     身后那一群人叫喊着往四人这边冲,有的被柱间刚才的举动吓的还楞在原地不敢动弹,好半天才反应过来他们老大下达的命令,浑身颤抖,硬着头皮往前冲。


     说实话,斑也被柱间那一下震到了。柱间的那个表情他从未见过,是比终结谷那一次的表情还要冰冷和恐怖的多。他想他知道柱间为什么会如此气愤,这个世界的自己,还真的是得到了无比珍贵的东西啊。


      斑勾了勾嘴角,轻呵一声。眼神却有些道不明的哀伤。他头也不回的抬手给了身后预要袭击的男人一枪,不偏不倚的打上了他的右眼。男人痛的嗷嗷直叫,捂着眼睛摔跪在地上,斑一脚踢在他的头顶,把他踢出好几米远,顺带着砸中了和他一样不要命的几个白痴,几人狼狈的滚做一团。


     斑一脚踏上其中一个男人的背部,手指勾住抢环转着,看了一眼抢口处还未消散尽的硝烟,自言自语道:“这东西,还挺方便的。”



TBC.


柱间真的一点都不渣!

      总是能看到:柱间好渣啊,斑爷跟我都比他强,我实在坐不住了,我要为柱间和柱斑发声。也要为被有些人误解成可怜痴情的斑发声。

      站柱斑cp的,还一口一个柱间渣男,踩柱捧斑的人。

      我只能说,她们根本没有想过要了解斑,更别说理解柱间和斑这两个人的羁绊。

      她们从没站在柱间的角度思考过,斑突然要离开柱间说要追逐更遥远的梦想,还不告诉他是什么,甚至要袭击木叶,说实话柱间那个时候是有多疑惑,挚友突然就背弃他们的约定了,换做你,斑一次又一次毫无理由的离开你,甚至否认你,你会不痛苦?柱间真的足够纵容斑了,他没有生气,甚至一次又一次的挽留他。

      终结谷那一次,柱间是真的要被斑逼疯了,他觉得斑已经彻底放弃这一切了,感觉有那么一瞬间,柱间的心都疼的落了一拍,那时,他肯定是有些失控了,为什么失控?不就是因为在柱间心里斑重要的过分吗?斑倒下后,他才清楚的意识到:我杀了他。他悔恨,他甚至利用了斑最敏感的背后,他心里有千万种不该。

      但就事情本身而言,他没有错。

      相对的,斑在被柱间“杀死”的那个瞬间,不可置信是肯定有的,但我可以肯定他那个时候怨恨的定不是柱间,可能会失望,但绝对不会恨他。他恨的是这个世间的因果,是这个世界逼迫柱间做出这样的选择,是这个世界导致从始至终的不公,于是,斑下定决心,开启月之眼计划。

      在斑爷专属ed中的歌词有:请你不要忘记,相信我,等着我,我会前去迎接你。←我想这里说到的就是那时斑的决心,他们都没有忘记那时的约定,他会带着希望(月之眼)回来见柱间。

      还有:彼此争锋相对,其实多想追上你的脚步。再痛的伤,只要两个人一起承担就不足为惧。现在没有言语的约定(斑没有告诉他自己的计划,他们再没有约定)无需任何暗号,无论何时,哪怕相隔两地,值得信赖的羁绊就沉睡在心间。

     借着歌词可以看出,斑与柱间的羁绊多么的坚固,即使没有口头的约定,即使相隔生死,都没能改变和斩断这份羁绊。

      柱间辜负了斑,这个说法实在可笑,他们之间何谈亏欠?他们都是彼此最珍视的人,把柱间当做负心汉的人你不是在黑柱间,你这不是摆明了把斑爷当傻子?柱间是那种人的话,斑还会死心塌地的在乎柱间?你是把柱斑当做渣攻贱受了还是怎么的?还有些人说柱间傻,他还真就不傻,相对的他非常聪明,从小斑就被他套路的团团转,只要两个人在一起斑基本都是被动的一方,所以斑喜欢柱间我是非常理解了。

      在宇智波三件套里,我觉得柱斑是最理解对方的一对,他们非常的自由,什么都阻挡不了他们两个,不可挑拨。他们在彼此的心中是早已定型的重要,所以,你们不用怀疑柱间对斑有没有心机,渣不渣,我就告诉你吧,柱间这样的好男人真的百年难一遇,斑又是霸气狂傲温柔的人,两人天生绝配,斑不怨柱间捅他的那刀,更不像有些人说的斑唯一的弱点被柱间利用了,好可怜。

       他们之间的感情没有你们想的那么脆弱,更没你们想的那么简单。当然,这些事要靠自己入坑久了慢慢体会的。

      我半年前刚入斑爷坑的时候,就是觉得柱间挺渣的,当时我还发了个说说:斑爷什么都好,就是眼睛不好看上了柱间。(被打死)也觉得,啊,斑好可怜,柱间又有妻子又有村子的,斑却只有柱间。(妈的,我…)

      总之这对cp真的超好,只要认真体会,就会越陷越深,每天呢,吸斑,再跟着斑一起吹柱,我真的超爱柱斑的。

FM 木叶灵异薄

☆不恐怖,甚至有点搞笑

☆祝大家万圣节都有糖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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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欢迎收听木叶灵异簿,大家好,我是井野。”

    “hello大家好,我是小樱。”

     (此处省略节目前各种长篇大论)

     小樱:“那么接下来要讲的都是听众朋友们亲身经历过的故事,或许就发生在你的身边哦,哈哈,我这样会不会吓到你们。”

    “你已经吓到他们了。”井野看了一眼论坛道。

    “哈哈,抱歉抱歉当我什么都没说好了。那么话不多说,让我们赶快开始看第一封来信吧。这是名为【十八年的等待】寄来的故事。”


1

十八年的等待:

「墓地里的脏东西」

     以下全部是我的亲身经历,就在前些天,我完成了上司分配的加班任务,带着组里几个实习生们离开的时候,天色已经很晚了。等他们各自回去以后,我独自来到离公司不远的墓地里,想去和我曾经的同事说说话。

     还没走到的时候,我就听到身后传来细碎的奇怪声响,像是脚步声。因此总感觉身后有什么人在跟着,一开始我劝自己那大概是风吹在门窗发出的声音别太多想。但是却越来越不对劲。根本就没有什么风吹过,但却总是感觉到一股股“冷气”打在我的背后。于是我开始发觉那东西可能根本就不是人。

      我加快了脚步,但依然感觉身后的东西跟着,在这本就阴森森的地方,我根本不敢回头,就这么一直往前走,越走越快。我平常也不是什么特别怕黑的人,但当时的感觉却非常的不一样,很有压迫感,让我几乎喘不上气来。

      到后来我几乎小跑了起来,很快到达了好友的墓碑前,在这样的氛围下,我本应该更害怕才是,但我却意外的静下心来了。我把早就准备好的花束放好,和他说了好多话,我最近遇到的人,最近碰到的事,感觉只要和他在一处就能扫除一切的恐惧。

     正这么想着,突然,我看到墓碑上的护目镜好像映照出什么,看不太清,大概是一个漩涡状的脸,总之不可能是人该有的样貌。虽然看不到眼睛,但我很确定他是在盯着我看。而且不知是不是因为过于恐慌而产生了幻觉,我好像闻到一股很浓郁的,,嗯…像是刚涂上不久的油漆,不对,指甲油味?对,我想指甲油更为贴切。更诡异的是,好像还夹杂着一股腐肉的腥气。

     我不敢与他对视,但我怕他是想打带,,不,我朋友墓碑的主意,就想先观察一阵。果然,他开始缓慢的往我这里靠近,隐约可以看见他衣服上印有红色云朵的图案。他走过来的那个姿势简直非同常人,一半手臂好像开始从他身上脱离,挂在上面摇摇欲坠。我想跑,可是腿却软的根本没力气迈动分毫。

     我只得躲避他的视线,尽量不去与它对视,突然,它那手臂彻底掉在地面,看它身上一道道的伤口,和它迈步的姿势,好像受了很重的伤。而且如果那个螺旋状的东西是脸的话,那么它只有一只眼睛。我想,既然有涂指甲油的话,那应该是个女鬼。头发极长,而且很脏乱。

     我很确定我没有招惹任何女鬼,就算在日常生活中我也很少会得罪谁,应该是不会遇到这种事情才对。

     当我正胡乱猜疑的时候,他突然开口了,虽然语句断断续续,还有些发颤。但我听的一清二楚,那是在叫我的名字。这更使我毛骨悚然,听声音他应该是个男人,而且和我早不在人世的朋友声音极其相似,不仅如此,他还接续的叫出了和我同期毕业的女同事的名字,我初中老师的名字。却唯独没有叫出我已不在的朋友。这让我我更坐实了猜想,他或许就是这墓碑的主人!我最好的挚友。

     清楚这一点之后,我的脚不再如灌铅般的沉重,并开始不由自主的向他靠近,也不管他还有没有曾经的记忆,会不会伤害我。而他却定在那里一动不动,像失去魂魄一样。不知道为什么,我开始试图和他交流:“**,是你吗?**?”(因各人隐私将不透露其实名)我想我的声音绝对是很奇怪的,因为当我反应过来的时候我的视线早就模糊到看不清眼前事物的程度。

     他好像很惊讶我知道他的名字,他走过来,颤抖着抬起还完好的那只手臂,擦着我脸上的泪水,断断续续的道:“别……哭啊……笨卡卡。你不是说过一个合格的忍者是不能流露真正的情感么……”

     我听得出,他或许也在哭。虽然我的确说过人要学会隐藏情绪,但是忍者?那是什么?他在说什么?

     我还想再说些什么,而他的身体却开始从指尖变的透明,我想留住他,可是他却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着,慌乱之下,我不小心打掉了他的面具,是他,一模一样的外貌,我永远也不会忘记。他一只眼睛猩红,留着血泪,不明所以道:“,,我身的世界是地狱。”

    “说什么呢,如果真的有地狱这种东西,你绝对是去天堂的那一波吧。”我肯定道。是他的话,死后怎么会去到地狱呢。

     他笑了,他说:“放心吧,我会把它变成天堂的。所以,不要再难过了,以后我们就能永远在一起了。”

     ……他还说他一个人过的很好。不孤独,因为有一个同样孤独的人陪着他。他没有说是谁,我也没有多问。

     我不知道那是否是一场梦,但是在我第二天醒来时,我的枕边确确实实的放着那张漩涡状的面具。我不知道他在那个世界经历着什么,也不懂他所说的改变地狱为天堂是怎么一回事。但是我相信他,不管什么事,是他的话就没问题,他是个天才,是比我厉害很多的人,各种意义上。我将永远在这里祝福着他,不管在哪里,和谁在一起,只要他能幸福快乐,这便够了。

.

    “哎,看完之后觉得竟意外的是个很暖心的故事呢,井野你觉得呢?”小樱。

    “对啊,这还是我主持这挡节目以来听到最感人的故事呢,感觉,已经超出灵异事件的范畴了?”井野。

    “但是死去的人重新回来找自己这样,果然也是不符合常理的。”小樱。

    “嗯。所以应该也算是灵异事件。不过这位听众朋友真的很幸运,有这么好的一位朋友,生死也没能斩断你们的羁绊,我想你并没有把它当成是一个恐怖的经历,他或许也是太想你而来看你了吧。”井野。

    “嗯,总之感谢【十八年的等待】。你带给了我们对灵异事件的全新认知,那么我们继续来看下一位听众朋友的来信。”小樱。

   “这是一个来自名叫【永远深爱】朋友的故事。怎么回事,今天来信听众的id都有种很温柔的感觉。”井野。

    “的确呢。”小樱。


2

永远深爱:

「定期被附身的弟弟」

     第一次发现异常已经是很久以前的时候,而且大概断断续续持续了将近两年之久。只是现在已经有好久没有再出现这种情况。我倒不觉得那有什么恐怖,但想了好久还是决定写出来给大家分享一下我的经历。当然,这是经过我弟弟的同意的(笑)。

     最初的一次异常大概是我刚读初中的时候。我上完晚自习回到家,卧室里的弟弟突然气愤的踹开房门跑到客厅,满屋子寻找我并大吼着我的名字。身为哥哥的我最清楚,我这个弟弟从来不叫我的名字,我们共同度过的八年间一直如此,我们两人连分歧都鲜少发生,他是不可能无缘无故对我发这么大火的。

     他不是我的弟弟,我很确定,至少不是我现在这个世界的弟弟。

     还有更为奇特的,那就是每到双周的最后两天休息日都会发生相同的状况,每到那时候的弟弟都和我所熟知的不同,但又的确是他,他的性格我很清楚,只是对我的态度大不相同。或许是其他平行世界里的他?我这么想。

     最开始他来到我原本弟弟的身体中时,总是会吵嚷着要杀掉我,挥着拳头就要冲着我打过来,还说着很多莫名奇妙的话,诸如:“你杀了所有人,我要为他们报仇。”“千鸟!可恶,怎么回事?怎么使不出来?”“如你所说,我怨恨你,憎恶你,为了杀了你,我才活到如今!”

     完全不明白,我怕父母知道会责怪他,也怕他们担心,便一直瞒着。

     他不会同意我说的任何话,不会替我的弟弟上补习班。为了不让老师和父母起疑心,我用尽了一切办法,废了好大工夫才用病假等理由圆场。说真的那段时候真的让我极度疲惫,晚上还要提防着弟弟的突然袭击。他曾好几次想趁我睡着的时候将我杀死。

     不说提心吊胆,但那个时候我真的有点怕到晚上睡不着觉。不是因为会被不知不觉中杀死,而是我怕他说那一切全都是真的,在另外一个世界我真的杀死了父母和所有亲人,是个罪无可赦的罪人。若我真的冷血到如此地步,那么弟弟想杀了我是完全正确的。

     日复一日,我感到每时每刻都活在极重的罪恶感中。对于那样伤害弟弟和父母的自己感到极其恶心。但我又无法去到那个世界,我无法去忏悔,更无力改变那些早已注定了的事实。他(另外世界的弟弟)也什么都不愿意和我说。所以我决意先做好眼前,不管怎么样,我一定要好好对他。他如果只有杀了我才能感到开心的话,便随他。

     可他觉得我这样站在他面前任他处置是在羞辱他,他说他要用自己的实力让我输的心服口服。

     慢慢的,他每次来到我弟弟身体里的时候都默不作声,看都不看我。但情绪也不再如最开始那么激烈,他开始习惯替我这个世界的弟弟去补习班。会坐到客厅里和的家人们共用同一个餐桌吃饭。偶尔还会在饭后帮忙清洗碗筷。或许他是觉得杀死这个世界的我没什么意思吧。

     有一次,他在临睡前在我门前,把着门不让我关。和我说:你们不一样。对不起。你比他好多了。

     再后来,他能够和我一起去超市买东西,一起帮着做家务,做这个世界的作业,他开始对我流露一些心里话。他还跟我说,他马上要和他的那个哥哥决一死战了,自己现在比以前强多了,但是他却并不开心。他还说,真不知道那家伙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怎么说那个人也算是我,我不知道怎样回应那时的他……我能做的只有沉默。

     等到他决斗回来的时候,他浑身是伤,看来他是打败他哥哥了吧。我刚准备为他烧一些洗澡水,谁知他却突然从背后抱住了我,哽咽的道:为什么?为什么什么都不告诉我?为什么?……为什么要一个人承受……

     我就那么愣在原地任凭他抱着哭泣,他大哭着,和我这个世界的弟弟像极了,他小的时候一受委屈了就会这样哭着跑到我怀里。我几乎以为今天那个世界的他并没有穿越过来。

     当天晚上,我从他口中听说了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从他们儿时的回忆,到灭族的一晚,到他们在旅店里的重逢,再到他们最后的一战,和最后从阿飞口里所听到的真相,从团藏口里证实了的真相。

      他说他一定要为哥哥报仇,把这个折磨了哥哥的村子摧毁。并杀光里面的所有人。然而我却觉得他的哥哥是不希望他这样的,因为错只在身为兄长的他,是他没有足够的本事,如果他够强大,当时就不一定非要灭族,造成这样的结局,怪不得别人。更不应该让弟弟走上错路,让弟弟来为自己承担这种耻辱。

     我与他交谈了大半个晚上,明确的说出错不在他,也不在村子,是那个自己没有本事,才会让他的童年充满黑暗,让他的性格都有些扭曲。

    “果然是一个人啊,你们。”他道:“都这么喜欢往自己身上揽包袱。”

   “对不起,佐助。这么多年太委屈你了。”

    “这么多年被我怨恨,被所有人冤枉的人难道不更委屈吗。”“别再说下去了。”“你……一定好好照顾自己,好好活下去。”

     他这么说。

     他开始冷静下来,因过于疲惫终于睡去后,我悄悄离开了房间。梦中,他悄无声息的拉住我在床边的手,不安的低声道:“不许你们靠近他。不许伤害他!”

     自那晚以后,他再也没有来过。我与自己的弟弟说起此事,他没有半点怀疑的相信了,并怨我为什么不早点告诉他,好保护那时被憎恨着的我。

     他就这么突然来到这个世界,又突然消失不见。让我多少有点落寞感。另一个世界的我已经不在,不知道那个弟弟有没有做傻事,现在过的怎么样,每天有没有好好吃饭,好好睡觉。

     我生在此世,便有此世的责任,我的未来可能没有多么耀眼,但我希望我这个弟弟的未来能够光芒万丈。上天给我一场这样亦真亦幻的经历,可能就是为了让我好好守护我现有的弟弟吧。

     放心吧,不管遇到什么事,哥哥都会保护好你。不管你以后变成什么样,我都会永远深爱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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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说呢,跟上一个故事一样,是个非常温暖人心的经历。”井野。

    “嗯。除了一开始的总是定期附身在自己弟弟身上,和晚上会趁自己不注意来杀自己什么的让人有些毛骨悚然,但是越往后就越是偏离恐怖的感觉了。”小樱。

    “对吧。以前做完节目回去我都会在回家的路上神经兮兮的,但是今晚绝对害怕不起来啊,甚至被治愈到了?”井野。

    “哎,不过你说,井野。如果平行线真的存在,我也好想穿越去看看啊。”小樱。

    “哈哈,听听还好,万一没有人家的经历好,是那种特别惊悚的,还回不来,那可怎么办。”井野。

    “说的也是……”小樱。

    

TBC.

『你所望看到的尽是樱花烂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