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Z.W.

『お前も舞うか』.

可能(绝对)不会画完,所以先把画图时的脑洞大概说一下(很简陋):

ABO,现代背景

斑刚被柱间标记后的第二天,柱间突然变成了五六岁的模样,连记忆也是,全都没有了。(被敌方弹药击中造成的,当时柱间是为了替斑挡枪.)

斑四处找寻恢复柱间的办法。(他的眼睛是极为珍贵的人体武器,许多人暗中窥探,思索着如何有朝一日将它们占为己有.)

斑为了柱间答应了敌方的要求,挖给了他们一只写轮眼。并说好如果柱间恢复将会把另外一只也交给他们。(只有两只齐备才能发挥作用.)

当天夜里,小柱间发烧了。好像很害怕似的紧紧抓着斑胸前的衣襟。嘴里还不停嘟囔着[斑,不要抛下我,斑……]

[啊.]斑应道。

不会抛下的。

永远.

斑斑生贺(※含车)

国际刑警主席·柱×星级通缉重罪·斑

(设定:柱间23岁,斑17岁)


☆斑斑生日快乐!为你打包一只刑警朱迪.

☆牢狱+捆绑+道具+失禁play.

☆有轻微流血表现请注意.

☆强制→半强制→迎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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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宇智波斑,让国家上层领导都不免头疼的重罪刑犯,没有人能够轻易抓到他,即使抓到了,也没有关住超过一周的记录。上级把你的案子交给我的时候,我当是长得多么凶神恶煞的幕后作俑者,没想到……”斑看着眼前那长发男子慢条斯理的走到自己面前,缓缓的弯下腰与自己对视:“……居然是个这么年轻的少年,真是出乎我的意料,而且除了一个弟弟和两个没有什么实战经验的善后人,竟再没有其他的手下,真让我惊讶。”

       伴随着即感叹又嘲讽的话语,他抬高左腿用微硬的皮质鞋尖挑起了斑的下巴,他眯起眼睛逼问道:“你是怎么做到的。嗯?”

        “少用你那肮脏的手脚碰我。”宇智波斑迅速偏过头,如果不是双手双脚都被束缚住,他可能会冲着柱间的脸直接一拳或者一脚。恶心的表情即使尽力掩藏依旧还是露出了些许。他有重度洁癖,是只有在肌肤触碰时才能引起的极度恶心感,有时候即使隔着一层衣物,也会让他恶心的想要呕吐。如果这件事被公诸于世的话,身为一个重罪刑犯,这简直等同于把自己最大的弱点暴露出来任人利用。所以,到今天,这都是他最大的秘密。

       “哦?”看到意料之中的表情,千手柱间不禁勾起嘴角。也没再继续划蹭斑的下颚,他放下左腿,玩味似的挑了挑一侧的眉毛:“我调查过你。”

       不如说是很早就开始调查了,名声这么响亮的通缉犯,说真的他一直都是很感兴趣的。早就想会会这个叫宇智波斑的男人了,可惜他作为刑警主席也不是随时都能抽出时间,而且没有上层的批准他也不好直接插手。只能暗地里询问曾经与斑交过手的人,以此获取情报,持续半年下来,千手柱间发现每次问别人的时候,他们口中的斑都会似有似无的出现一个有意思的反应。

        他厌恶身体触碰。

       听别人的形容,他猜测这恐怕还是重度的洁癖症。

       真有意思,小小年纪,心思不见得多干净,却又特别在乎这种事情。

      “被人碰的话,你会觉得恶心的想吐对吧。”柱间毫不留情的揭开了这个事实。他期待宇智波斑的反应。

       听到自己的秘密被人就这么赤裸裸的说出来,斑先是有些震惊,紧接着又立刻摆出一副不示弱的表情来,他眉眼轻松,呵呵一笑,眼底的卧蚕也微微上扬,衬托着眼角的笑意:“这么确定?”

       他浑身是伤,手脚被缰绳牢牢的捆着让他动弹不得,只能趴在柱间的脚前,长发极其凌乱的伴着汗水和血水黏在他的脸颊和后腰处,染的灰白色的狱服一片片斑驳的血红,右侧的刘海死死的挡住了他的一只眼睛,他用露在外边的眼睛紧盯着柱间,嘴角依旧带着不屈的笑意。

        “当然。”柱间也是笑着答道。

       斑刚想再说点什么讽刺他的时候,忽然,柱间单手拽住他的发束,一把将他拖出牢门,走出好一段距离,随手把他扔进过道最里面的一道门内。斑被粗鲁的摔在地上,本来就受了不轻内伤的斑顿时觉得胸腔中一阵腥风血雨的翻搅,他疼的在地上翻了个身,硬生生的咳出一口脓血。

       “咳……咳咳,你这混蛋。”斑咬着牙骂道,锐利的目光恶狠狠的瞪着门口的人,恨不得用眼睛在他身上剜下一块肉来。

        “斑这么骂我,我可是会伤心的啊。毕竟我其实并不讨厌你。”千手柱间做出一个有些失落的表情。他是真的不讨厌斑,相反,他喜欢这个人,强大,美丽,狂野又霸气。

        “少恶心人。”手肘杵在地上,斑强撑起身体想要靠在身后的那面墙上。可谁知刚要坐稳,柱间又再一次揪住他的头发,这让斑忍无可忍。

        “你他妈还上瘾了!”忍你一回,还没完了。

       斑的头发被柱间全然掌控着,他拼了命的想要挣脱,头皮已经疼到没有知觉却还是执意反抗。斑过于激烈的反应让忍耐许久的柱间终于有点不耐烦了,他一拳打在斑的小腹上,不是特别重,但也不轻。柱间还是手下留情了,毕竟他这次来也不是想教训斑的。

       斑强忍着没有发出一丝声音,他被打的后退几步,头发依旧没有得到解放,他张口就冲着柱间另外的那条手臂扑去,咬上他的小臂外侧。只见一股股的血珠从那齿间溢出。

        “我不想上瘾,我现在只想上你。”柱间看着斑那怒气冲冲的劲头,就忍不住想变本加厉的戏弄他,不过这句话也的确是发自内心的就是了。眼前的人,即使穿的破烂不堪,但依旧掩盖不了他那精致美丽的脸颊和那脱俗的气质。

        “你……”斑只当他是在羞辱自己,为了让自己这个洁癖患者恶心,也亏他肯开这种拙劣的玩笑。但转念一想,既然柱间是为了恶心自己,他又不可能真干的出来,那不如也反手恶心他一次。他头脑一时发热,这么一想,丝毫不考虑后果的贴近柱间耳边低呢道:“可以啊,但有这个本事吗你。”说完还勾了勾一边的唇角。

       这一声轻的好像羽毛一般,就这么毫不忌讳的荡漾在柱间耳畔,他顿时有种心被什么动物微小的利爪轻轻抓挠了一把的感觉,一阵苏麻。他放开斑的头发,强忍着把重伤的少年就地推倒的冲动,压低磁性的声线,试探的问道:“还是个没成年的孩子吧,你懂自己在说什么吗?”

       这是在骂他小屁孩?斑还真就咽不下这口气,他把心一横,决定和这个男人对着干,你说是东,我偏要说西:“今年刚好成年。”然而他并没有真的往那方面想,他认为千手柱间起码也是个有头有脸的大人物,是不可能对一个男人动真格的,于是也就放宽心,打算好好恶心一下他。

        “怎么了?”斑几乎就要笑出来,他欺到柱间身边,只相隔几毫米的距离,柱间甚至可以清楚的感受到来自他体表的温度。看柱间略微震惊的表情,斑还故意挖苦道:“你们刑警说出的话都这么不值钱吗,你不会是怕了吧。”

       见柱间低头不看他,以为他是被自己放荡的样子恶心到了,斑暗自窃喜了一会,计划很成功。他舔着自己的嘴唇,鲜红的舌尖和嘴唇看的柱间下腹一热,结果他还变本加厉的围在柱间身侧柔声诱惑着:“来啊,千手大人,你是不是怕了,刚才的气势都哪去了?”

        侥是谁也受不住斑这样热情的‘邀请’,柱间突然抬起头,揽过斑的头部: “是你自己找死的。”柱间把他整个人压在墙上,一条腿压在斑两腿间还没什么精神的器物上有意的摩擦着,扳正他想要避开的脑袋,贪婪的吻上那期待许久的嘴唇,那触感比他想象的还要柔软,总说出不饶人话的唇着实让人欲罢不能。

         这一吻并不大温柔,柱间知道斑突然这么说一定是在打什么坏主意,这让他有些烦躁,只能以撕咬他的唇瓣来发泄愤怒。不管他究竟打的什么如意算盘,他的小心思可都要到此为止了,对于斑,他觉得自己可是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本来他是有打算好好忍耐到他痊愈的,但那是他自己不要命的可就怪不得他了。

         瞳孔剧缩,斑有些震惊的看着柱间就这么毫不嫌弃的吻上来,连一点反应的时间都不留给他。斑整个人僵在柱间与墙壁的夹缝之中,他真想不到柱间为了羞辱他连这种事都肯做。还是他觉得亲吻这种事是随意到和谁都可以做的吗。

        等他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的时候,柱间的舌头已经企图要撬开他那两排洁白的牙齿,斑想要呼吸,结果气还没喘进来,齿间露出一条缝隙,柱间的舌瞬间瞅准时机溜了进来,途中舌身还划过了一颗比较尖利的犬齿,带来一抹不大不小的刺激感。灵巧的舔舐着斑口腔的每一处角落,将他腔中残存的氧气都夺了去,卷起他湿软的舌尖,刻意的挑逗着敏感的上牙堂。“呜……”好像全身过电一般,斑试图从柱间的舌间逃离,却被柱间抓套的死死的,在吻技上,斑不如柱间,要说真正意义上的接吻,这还是斑的第一次。

         六岁的年龄差,加上柱间本身骨架就比斑要壮很多,在这类事上,柱间同样也是占有较大的优势,他的舌可以轻易的包裹住斑的,而斑不能。斑整个口腔都被他微烫的舌占满,基本不留一点空隙,也不明白该怎么换气,一种窒息感逐渐袭来,因为缺氧给面部带来的潮红更激起了柱间想要放肆蹂躏他的欲望。

       眼前的人被他一个吻就僵住了身子,一时连反抗都忘记了,柱间心道这个人居然还有这么可爱的一面啊。斑的眼里写满了惊讶,深邃美如黑宝石的眼睛大睁着,如发情般不正常的潮红持续弥漫着,唇角正滑落出来不及吞咽的通透津液,顺着他白皙的脖颈,缓缓划过喉结,一路向下流入锁骨。

         这一切的一切都在无情的屠杀柱间最后的理智,现在的斑还只是一个刚成年的孩子而已,真不知道以后会变成什么样子,好在他强大的变态,要不真说不好他能不能像现在这样安稳的长大。柱间为此感到十分的庆幸,也为了自己比斑强大而觉得欣喜若狂,让他能够制得住斑,能够像现在这样把他按在墙上肆无忌惮的亲吻。

        斑被吻的喘不过气,又不能用手推开,他只得用自己的胸口向前撞去,试图把柱间顶开,怎奈这个举动另柱间更加兴奋,一只大手就这样探进他的衣领,不轻不重的揉捏着他的胸肌,斑忍奈着告诉自己绝对不可以发出羞耻的声音,口里也不忘伺机而动,等自己的舌被包裹严实的时候,他毫无征兆的合死牙关。

       柱间闷哼一声,把舌头从斑的口中抽了出来,带出一条泛着银光的断线,还有一点点鲜血的颜色。柱间抹了抹嘴角,尝到自己微腥的血液,这小野猫也是够狠,一下就把他的舌头咬出了血,要不是自己反应够快,恐怕现在就已经断成两截,失血而亡了。

        而另一边,斑终于赶走了口中的入侵物,正张着红肿的嘴巴大口大口的喘息着,头偏到肩部的衣物,在上面蹭去了嘴唇上不知是柱间还是自己的津液。奇怪的是,和柱间接吻虽然觉得不太好,但竟是没有因为洁癖而产生过于恶心的感觉,怎么回事?如果是平常的话,自己应该完全受不了的。

       胸前残留着柱间的温度和暗红色的抓痕,本应让他无法忍受,在身体触碰上,斑的敏感程度可以说是平常人的五六倍,对于性事,就更甚了。可是为什么柱间就是个例外?是今天的自己出问题了,还是对方是柱间的原因?

       “斑,居然敢咬我,看来要好好惩罚一下才行啊。”柱间说着,把斑连推带拽的拉到一张长桌前,把他一把抱起来,面朝下让他趴好,用镣铐把他的四肢锁在上面。

斑斑生日,大家别客气,尽管上车!(石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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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柱斑】狂风抵达之前 1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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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命运总是爱捉弄人的.

     总是会在你以为终于要达到目标的时候,突然出现,将那份可怜的自我满足感残忍的一刀两断,毫无保留。

     就如现在,以为终于接近了那真正的梦想,为整个忍者世界带来了永久的和平,却未曾料到会发生此等闹剧。

      ……

     “哥哥!哥哥!你醒醒!”

     “斑!你没事吧!”

     “你走开!不许你碰他!”

     “……”

     “你们两个都先冷静一下!”

      朦胧之间,斑隐约的听到有人在吵嚷着什么,而且还不止一两个人的样子。这种情况算什么?自己可是刚收服了尾兽,即将实现期待已久的梦想了。却被一股突如其来的力量夺去了意识,没有丝毫征兆,简直可笑。斑很清楚自己的身体并没有什么不适,也并非是比自己更强大的查克拉所导致。那么就是命运有意捉弄他了,偏偏还是在这么关键的时候。

     斑侧身倒在满是野花的草丛地上,感觉身体被什么人从侧腰处整个翻了过来,面向着正上方。他勉强将眼睛睁开一条缝隙,看到的不过是一圈极其模糊不清的轮廓线,但他却很肯定,眼前的人是柱间。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出于太异想天开而产生的幻觉,这些声音里似乎还有…泉奈的?

     和平,美好的异常。不仅弟弟安好,这感觉也完全不像是正要“毁灭”整个忍界大魔头该有的待遇。毕竟,可没有谁会对突然倒地不起的敌人施以援手,何况还是像这样实力相差极大的敌人,怎么会有人错过这等翻盘的好机会?

     头部的刺痛感开始逐渐消散,斑顺着被旁人扶起的力道直起身,坐在地上窥探着四周。看清了身边的人,他的弟弟,泉奈竟真的在,就那么好端端的站在自己身边,简直难以置信。果然,这个时空是异常的。从穿着到周遭景观来看,都完全不像是原本那个时代的样子,至少野外是不会有这些一条条类似道路的东西的。他毫不怀疑,这并不是自己该存在的世界。

    “哥哥,你没事吧?!”泉奈见斑终于睁开眼睛,赶紧上前询问道。见柱间又要走近,立马将他拦住:“千手柱间!你居然又在过弯的时候撞我哥,这回我可饶不了你!”

     又?斑仿佛捕捉到了什么细节。

    “的确是斑自己突然停下的,我没反应过来才不小心撞上,是我反应太慢,抱歉…”面对泉奈来势汹汹的怨气,柱间几乎是极其耐心的解释着,甚至附加了道歉。自己的确不是有意的,只是斑踩的那个刹车真的太突然了,量他过弯的技术再好也不可能完全避免伤害到什么人。不过,如果自己能够再娴熟一些,是不是就不会害斑差点受伤…

     虽然被泉奈死死的挡着,但柱间的目光却丝毫没有想要离开斑的意思。斑被他盯的有些心烦,心道怎么到了另一个世界这个人还是一点也没变,这么想着,干脆直接转过头,不再看他。

     虽然如此,但柱间并没有说假话。

     即使是在朦胧间,斑也的确有发觉自己是突然出现在其他的时空中,进入到了另一个躯壳。来到陌生空间的斑第一感觉就像是乘驾在什么极速飞驰的东西上似的。因为速度过快,他好不容易才看清了眼前好几排见都没见过的操控按钮,当时他意识正极为薄弱,根本没时间去反应,只是下意识的踩了脚下的某个踏板。接着就发生了机械突然停止运行,被什么东西从后面猛然撞击的惨剧。他差不多能确定是自己突然的到来扰乱了原本这个世界“斑”的动作。

     看来虽然身体和以前的不一样,但意识和记忆都和原本的自己分毫不差,这点还是让斑松了一口气。至少他还可以依仗自己寻找回去的办法。

      斑顾自在原地思索了一阵,试图感知了一下自己和周围人的情况,竟是什么都感知不到。自己身体里连一丝查克拉都没有,这倒没有什么不可置信,所以说,这个世界没有查克拉,反倒多了许多别的东西。斑看着周围停靠的四五台机械,其中一台被撞的斜靠在道边的电线杆处。看来自己刚才就是被这不知名的东西甩飞出去的。

      斑有些疲惫,不是身体上的,而是精神实在难以忍受。月之眼的成功近在咫尺,他可没有时间在这里瞎闹。而且这个世界的斑又去了哪里?他肯定对忍术毫无所知,若是直接和自己互换了位置不是要出大事?必须尽快回去才行。

    “好了泉奈。”斑拉过一旁怒气冲冲的弟弟,淡然的瞄了一眼正消极自责的柱间:“刚才的确是我的失误。”怕泉奈放心不下,他接着道:“只是有些头晕,应该是昨晚没休息好,现在已经没关系了。”

    “哥哥…”既然自家哥哥都已经这么说了,泉奈也不好再坚持什么,而且对他来说,只要哥哥安全就够了。千手柱间那个家伙肯定也是有尽力应对的,否则造成的伤害不可能才这么一星半点。

      看上去游刃有余,其实斑心里根本没什么底。不知道现在的自己究竟是个什么状态,人际关系怎么样,跟谁认识,和谁比较熟,目前在做什么,住在哪,他都一无所知。只能暂时从别人的对话中寻找一些蛛丝马迹。唯一最好确定的就是自身年龄,这个世界的自己大概也就十七八岁的样子,或许就是个再普通不过的在校生吧。

    “Boss!!!”突然,有两个长的一模一样的男生甩着背上的背包从后方跑了过来,齐声喊道。一眼看过去也不过十七岁左右的样子,大概是这个世界自己的同学。其中白头发的咧着嘴嘻嘻哈哈一阵,围着斑吵的一刻不停:“怎么样怎么样,赢了吗!斑大人!我们可是一放学就跑着来了!”

     旁边黑发那人被吵的耳朵刺痛,白了他一眼道:“喂,快住嘴。”他能看出来,斑今天的状态并不好,结果显而易见。

     果然,斑无所谓道:“输了。”也的确无所谓,毕竟又不是自己辛苦努力换来的败绩,暂时还做不到多么感同身受。

     从两人的对话可以听出,他刚才是在和柱间比试什么,就是那个么?斑看了眼周围停靠叫不上名的机械,不过看起来并不怎么难操控就是了。

     另外,如果这个世界里都有对应的熟人在的话,那么眼前这两个双胞胎多半就是黑绝和白绝了。还是在校生,那自己和柱间呢?是也在校还是已经学不下去离校了?

    “哎哎哎?!居然输了吗,那还真是可惜…”白绝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安慰好,半天只憋出一句:“反正又不是正式比赛,没什么关系的!”

    不是正式的,是说他还会和柱间比一场吗?而且看他们的语气和泉奈之前说的那个“又”,他们可不是只较量过一次两次了吧,这倒是很符合他和柱间原本的关系。

    “斑,快到时间了,我们赶紧回去吧。” 柱间换掉了队服,整理着领口,见斑还在原地无动于衷忍不住提醒道。

    “嗯。”回答没有一丝迟疑,就好像理所应当似的。回去?斑心里还是疑惑的,但他可没能傻到去表现出来。他很小的时候有读过一本古书,有说过时空忍术可以篡改平行线之间的能力,一旦被发现你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将会掉进施术者设下的陷阱,将永远也无法从这里出来。虽然死不了,但是对斑来说,这跟死去并没什么两样。

     当然,也可能只是单纯的时空错乱。不过一个穿越者跟别人到处说自己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也是不容易被相信的,再者,因为没有这个世界自己的记忆很容易被蒙骗和利用,他要用自己的眼睛辨清这个世界,在那之前他不会轻易相信任何人,也不会轻易的向谁袒露真相。

     斑发现柱间把换下来的衣服放在了另一堆衣服旁,试探道:“别把你刚换下来的脏衣服放的那么近。”

    “哦。”柱间反应过来,把自己的衣服往旁边推了推,用下巴指了指旁边的衣服道:“斑你也快点换吧。”

     果然是“我”的衣服,斑在确认了这一事实后,干脆利落的在柱间面前脱掉了原本的衣服,这衣服是皮质的,非常结实,就是透气效果太差,斑全身上下都被捂出了一层细汗。应该是和族服一样,都是统一的,除了颜色有细微的差别。

     看着斑,柱间却好像有意似的别过头,斑觉得莫名其妙,也没过多在意。

     斑边换衣服,柱间还边背对着问他晚上想吃什么,斑整个人都有些发蒙,心道:不是要一起吃饭吧?以前和柱间因为是对立关系的两个家族,不能过度亲密,所以别说在一起吃饭,就是在甜品屋里碰到了都是尽快分开,以免引来族人的怀疑,造成争端。

    “都行。”斑随便一回。他看到自己刚说完这句,黑绝和白绝就和柱间对了一下眼神,还冲自己这边摆出了一副“明白了”的表情。

     ?怎么有种好像所有人都在向自己确认什么自己却又什么都不知道的感觉。

     一切准备就绪后,柱间等人准备动身,斑就顺势跟在后面。泉奈走到斑身旁道:“哥哥,那我先走了。你早点回来。”

    “嗯,回去好好做功课。”看来泉奈也知道他的行程,真是只有他自己本人不知道。斑之前有注意到泉奈衣服口袋里露出一角的算数纸,确定弟弟也是还在就读的学生,看来这个时代,学校已经普遍到人人都能去的程度了啊。斑不禁感叹,这不就是他和柱间最初的梦想之一吗?当然,也是最后的梦想。

    “斑。”四人走出那片野外的山林后,柱间叫住了身后的斑:“你在前面走。”

     斑暗地皱了皱眉,走在前面的话岂不是要暴露自己不知道路的事实?难道柱间察觉到了什么?

    “走在后面太危险了,你也别总把这些都揽在自己身上。”柱间知道斑是怕有人跟踪,走在最后的就越容易被人偷袭,越危险。

    “没…”斑刚要开口就突然被一声巨响打断。

    ‘是抢声。’柱间暗叫不好。

      这一击的目标显然是斑,而他本人却出奇没有想要闪躲的意思,是没注意吗?柱间眼疾手快,一把将斑推了出去:“斑!小心!”身体的动作比口头的提醒先出了一步。

      出于心急,力气使的没什么分寸,把毫无防备的斑整整推出了五六米远,让他险些没站稳。

    “没事吧斑大人!”白绝听到枪声也下意识的向后倒撤了两步,迅速从身后的背包里掏出一把十厘米左右的刀刃,双手紧紧的攥住刀柄,支在胸前,似是为了增加士气,他让那刀尖在空中狠狠的划切了两下,冲着响声的源头大喝一声道:“什么人!出来!”

     相比之下,一旁的黑绝就冷静的多,他只是警惕的观察着四周,最终回过身看着声源处。

      话音未落,就见从后方树丛中缓缓走出三四十个手持抢棍的男人,每个人脸上都戴着两片乌黑的墨镜。金链,银环随意的耷拉在衣襟前,莫名衬托出俗气的感觉。

     领头的胖男人上下打量了斑一番,还冲他吹了声变调的口哨,调侃道:“呦~居然能找到这里,真不愧是宇智波斑。我听说了,你拼命想保护的那些同学,他们却想要你去死呢,我说,你那天是怎么从那里跑出来的?没有伤害你的好同学吧?哈哈哈哈。”

     拼命想保护的……却想要你去死……

     柱间只听到了这两句,就再也听不进别的话了。他突然抡起手臂,一个半回身,一把握紧身后黑绝裤侧的抢柄,猛的拽出。举在身前,重重的扣下扳机,动作连贯一气呵成。他目光血红,脸上却冰冷的没有一丝血色,他以极为锐利的目光,俯视着对面那人:“给我闭嘴。”

      他绝不允许任何人这么伤害斑.

     对面那男人没想到柱间的反应会这么大,一时被吓的动弹不得,子弹从他的脸颊划过,划出一道长长的血口,嘴里却恶毒依旧:“妈的,一个小屁孩,敢在老子面前装孙子,老子就先把你们收拾了,看我让你们生不如死!都给我上!”

     身后那一群人叫喊着往四人这边冲,有的被柱间刚才的举动吓的还楞在原地不敢动弹,好半天才反应过来他们老大下达的命令,浑身颤抖,硬着头皮往前冲。

     说实话,斑也被柱间那一下震到了。柱间的那个表情他从未见过,是比终结谷那一次的表情还要冰冷和恐怖的多。他想他知道柱间为什么会如此气愤,他会因为“自己”被别人轻描淡写的一句诋毁就愤怒到露出如此恐怖的表情,看来,这个世界的自己,虽然也不容易,但还真的是得到了无比珍贵的东西啊。

      斑勾了勾嘴角,轻呵一声。眼神却有些道不明的哀伤。他头也不回的抬手给了身后预要袭击的男人一枪,不偏不倚的打上了他的右眼。男人痛的嗷嗷直叫,捂着眼睛摔跪在地上,斑抬起右腿,一脚踏在他的头顶,踢中他的额骨,把他踢出好几米远,顺带着砸中了和他一样不要命的几个白痴,几人狼狈的滚做一团。

     斑直立着腰身,一脚踩着其中一个男人的背部,手指勾住抢环悠悠的转着,看了一眼抢口处还未消散殆尽的硝烟,平淡的自言自语:“这东西,还挺方便的。”

     这场面倒是和不久前的某个景象有些相似,只是这次的太弱了,不管是对手还是自己。



TBC.

FM 木叶灵异薄

☆不恐怖,甚至有点搞笑

☆祝大家万圣节都有糖吃

.

    “欢迎收听木叶灵异簿,大家好,我是井野。”

    “hello大家好,我是小樱。”

     (此处省略节目前各种长篇大论)

     小樱:“那么接下来要讲的都是听众朋友们亲身经历过的故事,或许就发生在你的身边哦,哈哈,我这样会不会吓到你们。”

    “你已经吓到他们了。”井野看了一眼论坛道。

    “哈哈,抱歉抱歉当我什么都没说好了。那么话不多说,让我们赶快开始看第一封来信吧。这是名为【十八年的等待】寄来的故事。”


1

十八年的等待:

「墓地里的脏东西」

     以下全部是我的亲身经历,就在前些天,我完成了上司分配的加班任务,带着组里几个实习生们离开的时候,天色已经很晚了。等他们各自回去以后,我独自来到离公司不远的墓地里,想去和我曾经的同事说说话。

     还没走到的时候,我就听到身后传来细碎的奇怪声响,像是脚步声。因此总感觉身后有什么人在跟着,一开始我劝自己那大概是风吹在门窗发出的声音别太多想。但是却越来越不对劲。根本就没有什么风吹过,但却总是感觉到一股股“冷气”打在我的背后。于是我开始发觉那东西可能根本就不是人。

      我加快了脚步,但依然感觉身后的东西跟着,在这本就阴森森的地方,我根本不敢回头,就这么一直往前走,越走越快。我平常也不是什么特别怕黑的人,但当时的感觉却非常的不一样,很有压迫感,让我几乎喘不上气来。

      到后来我几乎小跑了起来,很快到达了好友的墓碑前,在这样的氛围下,我本应该更害怕才是,但我却意外的静下心来了。我把早就准备好的花束放好,和他说了好多话,我最近遇到的人,最近碰到的事,感觉只要和他在一处就能扫除一切的恐惧。

     正这么想着,突然,我看到墓碑上的护目镜好像映照出什么,看不太清,大概是一个漩涡状的脸,总之不可能是人该有的样貌。虽然看不到眼睛,但我很确定他是在盯着我看。而且不知是不是因为过于恐慌而产生了幻觉,我好像闻到一股很浓郁的,,嗯…像是刚涂上不久的油漆,不对,指甲油味?对,我想指甲油更为贴切。更诡异的是,好像还夹杂着一股腐肉的腥气。

     我不敢与他对视,但我怕他是想打带,,不,我朋友墓碑的主意,就想先观察一阵。果然,他开始缓慢的往我这里靠近,隐约可以看见他衣服上印有红色云朵的图案。他走过来的那个姿势简直非同常人,一半手臂好像开始从他身上脱离,挂在上面摇摇欲坠。我想跑,可是腿却软的根本没力气迈动分毫。

     我只得躲避他的视线,尽量不去与它对视,突然,它那手臂彻底掉在地面,看它身上一道道的伤口,和它迈步的姿势,好像受了很重的伤。而且如果那个螺旋状的东西是脸的话,那么它只有一只眼睛。我想,既然有涂指甲油的话,那应该是个女鬼。头发极长,而且很脏乱。

     我很确定我没有招惹任何女鬼,就算在日常生活中我也很少会得罪谁,应该是不会遇到这种事情才对。

     当我正胡乱猜疑的时候,他突然开口了,虽然语句断断续续,还有些发颤。但我听的一清二楚,那是在叫我的名字。这更使我毛骨悚然,听声音他应该是个男人,而且和我早不在人世的朋友声音极其相似,不仅如此,他还接续的叫出了和我同期毕业的女同事的名字,我初中老师的名字。却唯独没有叫出我已不在的朋友。这让我我更坐实了猜想,他或许就是这墓碑的主人!我最好的挚友。

     清楚这一点之后,我的脚不再如灌铅般的沉重,并开始不由自主的向他靠近,也不管他还有没有曾经的记忆,会不会伤害我。而他却定在那里一动不动,像失去魂魄一样。不知道为什么,我开始试图和他交流:“**,是你吗?**?”(因各人隐私将不透露其实名)我想我的声音绝对是很奇怪的,因为当我反应过来的时候我的视线早就模糊到看不清眼前事物的程度。

     他好像很惊讶我知道他的名字,他走过来,颤抖着抬起还完好的那只手臂,擦着我脸上的泪水,断断续续的道:“别……哭啊……笨卡卡。你不是说过一个合格的忍者是不能流露真正的情感么……”

     我听得出,他或许也在哭。虽然我的确说过人要学会隐藏情绪,但是忍者?那是什么?他在说什么?

     我还想再说些什么,而他的身体却开始从指尖变的透明,我想留住他,可是他却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着,慌乱之下,我不小心打掉了他的面具,是他,一模一样的外貌,我永远也不会忘记。他一只眼睛猩红,留着血泪,不明所以道:“,,我身的世界是地狱。”

    “说什么呢,如果真的有地狱这种东西,你绝对是去天堂的那一波吧。”我肯定道。是他的话,死后怎么会去到地狱呢。

     他笑了,他说:“放心吧,我会把它变成天堂的。所以,不要再难过了,以后我们就能永远在一起了。”

     ……他还说他一个人过的很好。不孤独,因为有一个同样孤独的人陪着他。他没有说是谁,我也没有多问。

     我不知道那是否是一场梦,但是在我第二天醒来时,我的枕边确确实实的放着那张漩涡状的面具。我不知道他在那个世界经历着什么,也不懂他所说的改变地狱为天堂是怎么一回事。但是我相信他,不管什么事,是他的话就没问题,他是个天才,是比我厉害很多的人,各种意义上。我将永远在这里祝福着他,不管在哪里,和谁在一起,只要他能幸福快乐,这便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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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看完之后觉得竟意外的是个很暖心的故事呢,井野你觉得呢?”小樱。

    “对啊,这还是我主持这挡节目以来听到最感人的故事呢,感觉,已经超出灵异事件的范畴了?”井野。

    “但是死去的人重新回来找自己这样,果然也是不符合常理的。”小樱。

    “嗯。所以应该也算是灵异事件。不过这位听众朋友真的很幸运,有这么好的一位朋友,生死也没能斩断你们的羁绊,我想你并没有把它当成是一个恐怖的经历,他或许也是太想你而来看你了吧。”井野。

    “嗯,总之感谢【十八年的等待】。你带给了我们对灵异事件的全新认知,那么我们继续来看下一位听众朋友的来信。”小樱。

   “这是一个来自名叫【永远深爱】朋友的故事。怎么回事,今天来信听众的id都有种很温柔的感觉。”井野。

    “的确呢。”小樱。


2

永远深爱:

「定期被附身的弟弟」

     第一次发现异常已经是很久以前的时候,而且大概断断续续持续了将近两年之久。只是现在已经有好久没有再出现这种情况。我倒不觉得那有什么恐怖,但想了好久还是决定写出来给大家分享一下我的经历。当然,这是经过我弟弟的同意的(笑)。

     最初的一次异常大概是我刚读初中的时候。我上完晚自习回到家,卧室里的弟弟突然气愤的踹开房门跑到客厅,满屋子寻找我并大吼着我的名字。身为哥哥的我最清楚,我这个弟弟从来不叫我的名字,我们共同度过的八年间一直如此,我们两人连分歧都鲜少发生,他是不可能无缘无故对我发这么大火的。

     他不是我的弟弟,我很确定,至少不是我现在这个世界的弟弟。

     还有更为奇特的,那就是每到双周的最后两天休息日都会发生相同的状况,每到那时候的弟弟都和我所熟知的不同,但又的确是他,他的性格我很清楚,只是对我的态度大不相同。或许是其他平行世界里的他?我这么想。

     最开始他来到我原本弟弟的身体中时,总是会吵嚷着要杀掉我,挥着拳头就要冲着我打过来,还说着很多莫名奇妙的话,诸如:“你杀了所有人,我要为他们报仇。”“千鸟!可恶,怎么回事?怎么使不出来?”“如你所说,我怨恨你,憎恶你,为了杀了你,我才活到如今!”

     完全不明白,我怕父母知道会责怪他,也怕他们担心,便一直瞒着。

     他不会同意我说的任何话,不会替我的弟弟上补习班。为了不让老师和父母起疑心,我用尽了一切办法,废了好大工夫才用病假等理由圆场。说真的那段时候真的让我极度疲惫,晚上还要提防着弟弟的突然袭击。他曾好几次想趁我睡着的时候将我杀死。

     不说提心吊胆,但那个时候我真的有点怕到晚上睡不着觉。不是因为会被不知不觉中杀死,而是我怕他说那一切全都是真的,在另外一个世界我真的杀死了父母和所有亲人,是个罪无可赦的罪人。若我真的冷血到如此地步,那么弟弟想杀了我是完全正确的。

     日复一日,我感到每时每刻都活在极重的罪恶感中。对于那样伤害弟弟和父母的自己感到极其恶心。但我又无法去到那个世界,我无法去忏悔,更无力改变那些早已注定了的事实。他(另外世界的弟弟)也什么都不愿意和我说。所以我决意先做好眼前,不管怎么样,我一定要好好对他。他如果只有杀了我才能感到开心的话,便随他。

     可他觉得我这样站在他面前任他处置是在羞辱他,他说他要用自己的实力让我输的心服口服。

     慢慢的,他每次来到我弟弟身体里的时候都默不作声,看都不看我。但情绪也不再如最开始那么激烈,他开始习惯替我这个世界的弟弟去补习班。会坐到客厅里和的家人们共用同一个餐桌吃饭。偶尔还会在饭后帮忙清洗碗筷。或许他是觉得杀死这个世界的我没什么意思吧。

     有一次,他在临睡前在我门前,把着门不让我关。和我说:你们不一样。对不起。你比他好多了。

     再后来,他能够和我一起去超市买东西,一起帮着做家务,做这个世界的作业,他开始对我流露一些心里话。他还跟我说,他马上要和他的那个哥哥决一死战了,自己现在比以前强多了,但是他却并不开心。他还说,真不知道那家伙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怎么说那个人也算是我,我不知道怎样回应那时的他……我能做的只有沉默。

     等到他决斗回来的时候,他浑身是伤,看来他是打败他哥哥了吧。我刚准备为他烧一些洗澡水,谁知他却突然从背后抱住了我,哽咽的道:为什么?为什么什么都不告诉我?为什么?……为什么要一个人承受……

     我就那么愣在原地任凭他抱着哭泣,他大哭着,和我这个世界的弟弟像极了,他小的时候一受委屈了就会这样哭着跑到我怀里。我几乎以为今天那个世界的他并没有穿越过来。

     当天晚上,我从他口中听说了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从他们儿时的回忆,到灭族的一晚,到他们在旅店里的重逢,再到他们最后的一战,和最后从阿飞口里所听到的真相,从团藏口里证实了的真相。

      他说他一定要为哥哥报仇,把这个折磨了哥哥的村子摧毁。并杀光里面的所有人。然而我却觉得他的哥哥是不希望他这样的,因为错只在身为兄长的他,是他没有足够的本事,如果他够强大,当时就不一定非要灭族,造成这样的结局,怪不得别人。更不应该让弟弟走上错路,让弟弟来为自己承担这种耻辱。

     我与他交谈了大半个晚上,明确的说出错不在他,也不在村子,是那个自己没有本事,才会让他的童年充满黑暗,让他的性格都有些扭曲。

    “果然是一个人啊,你们。”他道:“都这么喜欢往自己身上揽包袱。”

   “对不起,佐助。这么多年太委屈你了。”

    “这么多年被我怨恨,被所有人冤枉的人难道不更委屈吗。”“别再说下去了。”“你……一定好好照顾自己,好好活下去。”

     他这么说。

     他开始冷静下来,因过于疲惫终于睡去后,我悄悄离开了房间。梦中,他悄无声息的拉住我在床边的手,不安的低声道:“不许你们靠近他。不许伤害他!”

     自那晚以后,他再也没有来过。我与自己的弟弟说起此事,他没有半点怀疑的相信了,并怨我为什么不早点告诉他,好保护那时被憎恨着的我。

     他就这么突然来到这个世界,又突然消失不见。让我多少有点落寞感。另一个世界的我已经不在,不知道那个弟弟有没有做傻事,现在过的怎么样,每天有没有好好吃饭,好好睡觉。

     我生在此世,便有此世的责任,我的未来可能没有多么耀眼,但我希望我这个弟弟的未来能够光芒万丈。上天给我一场这样亦真亦幻的经历,可能就是为了让我好好守护我现有的弟弟吧。

     放心吧,不管遇到什么事,哥哥都会保护好你。不管你以后变成什么样,我都会永远深爱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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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说呢,跟上一个故事一样,是个非常温暖人心的经历。”井野。

    “嗯。除了一开始的总是定期附身在自己弟弟身上,和晚上会趁自己不注意来杀自己什么的让人有些毛骨悚然,但是越往后就越是偏离恐怖的感觉了。”小樱。

    “对吧。以前做完节目回去我都会在回家的路上神经兮兮的,但是今晚绝对害怕不起来啊,甚至被治愈到了?”井野。

    “哎,不过你说,井野。如果平行线真的存在,我也好想穿越去看看啊。”小樱。

    “哈哈,听听还好,万一没有人家的经历好,是那种特别惊悚的,还回不来,那可怎么办。”井野。

    “说的也是……”小樱。

    

『你所望看到的尽是樱花烂漫』